冬咚東

一条咸鱼

【八百比丘尼x三尾狐】狼狈-番外1(新手上路GL车注意)

※八百比丘尼X三尾狐,有双晴明注意。

※幼儿文笔,矫情造作不通顺

※有旁友留言要看她俩的车,挑战一下自己就写了,完全不会写Les车,平常也不看的,不合理见谅。

※全程直男视角,可能我是抖S吧,不可能温柔。

※卡肉,因为没写完囧


1

八百比丘尼和晴明行酒令。

 

俩人一人喝砒霜一人饮烈酒,连猜谜带划拳,手舞足蹈了一个时辰。

 

黑晴明和三尾狐在一旁面面相觑,眼瞅着他俩花样作死,没敢说什么。

 

最后八百比丘尼赢得毫无悬念。

 

“咣当----”晴明的头撞在了桌子角上。

 

她微笑地看着晴明在缩作一团、几近手撒尿遗的窘态,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了薄纱手绢轻轻点了点嘴唇上的茶渍。

 

不省人事的晴明被黑晴明连拖带拽地扯回房间。

 

比丘尼朝三尾狐招招手,撑着桌沿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说,我们是先去樱花林子里散散步消消食,还是直接回房间?”八百比丘尼有点疲倦地说,她揽住三尾狐的胳臂,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三尾狐回答。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你真是被大天狗带坏了。”

比丘尼故作不满地嘟哝着。

“你那狐妖的本性呢?嗯?”

她玩味地凑近三尾狐的耳边,捏住三尾狐的尖下巴。

“快走啦,别闹”

“·······”

“你不知道你跟晴明大人刚才有多幼稚,黑晴明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哪有啊,好久不见,高兴高兴而已”

 

 

 

房间内。

 

八百比丘尼坐在床边,托着腮帮目不转睛地看着三尾狐半跪着铺床。

 

她的动作优雅又轻巧,她的手指雪白又细长,她的脖颈连着脊背永远挺直。

 

她真美啊。

比丘尼想。

世间这种狐媚中透着清纯的美人是不多见的。

 

这是她活了好几百年阅尽世间人、妖、男、女之后得出的结论。

老司机如她,此时也感到一股热流如潮水般涌向身下。

 

“你何必铺得那么认真,反正一会儿不也······”

 

八百比丘尼笑道,动手解开两根垂在自己胸前的辫子。

 

巫女服太厚重了,连带着饰品和禅杖穿在身上,沉得犹如金钟罩一般。

 

她把最外面那一层卸下,素色衣裙“啪”的一声跌落在地,围成一圈。

她迈了出来,翘起脚趾将它们踢到一边。

 

三尾狐一声不吭,依然垂着眼睛与早已十分平整的床单缠斗着。

 

她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她们有过很多次了,可她依然紧张。

 

比丘尼看得明白,可紧张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比丘尼将差点溜出嘴边的安慰吞回肚里。

 

取而代之的,她沉默地绕到三尾狐的身后,翘起指尖开始解三尾狐头上精致繁复的配饰。

同时若有若无地挠一挠她头顶软软的耳朵。

 

被轻轻触碰的耳朵立刻染上一层红晕,颤颤巍巍地耷拉下来。

“别碰”

 

“就碰”

 

八百用指尖掐了掐三尾狐那有着若影若现软骨和细小血管的耳根。

耸立的耳尖儿在呼吸的吹拂下细细抖动。

 

一绺柔软的黑发穿过比丘尼的指尖滑落下来,在三尾花瓣似的锁骨上弯曲出优美的弧度。

 

“啵”的一声。

 

八百俯身吻住了三尾狐光裸的肩膀。

 

灵巧的舌在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莹的水迹。

 

像只笨蜗牛爬过,三尾狐想着。

 

八百用牙齿细细啃噬三尾狐雪肤下起伏的蝴蝶骨。

接着在她因清瘦而凸起的椎骨尖儿上嘬出一排泛着水光的小印章。

 

“宝贝儿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三尾狐回头瞪了她一眼,向前挺了挺身子以躲避身后的湿吻。

 

比丘尼顺势把手穿过她垂落的臂弯,把她的乳房轻轻地包裹在手心。

她被牢牢箍在了她的怀里。

 

“流氓”

三尾狐轻轻吐出一声,像撒娇。

她又顺从地将手缓缓覆上她的手,有点战栗地享受着她忽轻忽重的揉搓。

 

“嗯······”

指尖透过薄纱胸衣寻到了一粒凸起,柔软中透着坚韧。

比丘尼加大手劲儿,将这个饱满的小果实狠狠向里按。

“你···你轻······”

比丘尼扳过她的脸,封住她的唇。

 

三尾狐因为乳  尖的隐痛不满地皱了皱眉,脱口而出的抗议被比丘尼全数吞入口中。

 

 

一时间世界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布料与肌肤摩擦窸窣声和两人吻得顾不上喘气的呜咽。

 

三尾狐的胸衣在比丘尼的发狠似的蹂躏下渐渐松散。

 

乳房像个小兔形状的和果子般跳脱出来,晶莹的,糯糯的,轻轻地打着颤。

 

这只小兔子两只粉红色的眼睛倔强地向外突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小幅度收缩。

 

“啊啦~”

比丘尼舔了舔唇角,用指尖捏住两颗粉嫩的小果实轻轻向外拉扯。

软糯的小兔子被扯得变了形。

 

 

酥麻的电流和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冲向大脑再四散开来。

像奔涌的河,时而上行时而下流。

 

三尾狐的腰肢像抽掉了椎骨般塌了下去。

 

腿软了,腿在打颤。

 

 

“不要······”

 

三尾狐有些无力地抓住比丘尼的手腕,由她抱着将自己放倒。

 

“收起你的爪子吧。”

比丘尼用下巴轻轻顶着三尾狐的颈窝,伸出舌头将她的圆润的耳垂含入口中。

 

双手没有停止地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燃起点点燥火。

“耳朵不要叟起来···”

比丘尼含糊不清的说。

“尾巴也不要。”

 

 

“快把衣服脱掉。”

被灼热气息包裹得快窒息的三尾狐有点恼,她转头对着一袭红色里衣的八百说道。

 

“我才不要只有我脱干净·······”说着她把手伸向身后试图去勾八百的衣带。

却摸到了一截光滑修长的大腿。

 

“我早脱了”

 

比丘尼扯开自己半敞的衣襟,露出她柔美中透着英挺的素白肩膀。

 

腰间的衣带松松扣着,环绕着比丘尼精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瘦腰。

 

保守的火红色巫女长裙在刚才的拉扯中硬生生被扯成了高开叉,从红色长裙里伸出来的腿,像是红色花瓣里拔伸出来的浅色花萼。

明晃晃的,细长有力,几乎要把黑夜都照亮。

 

她好美,三尾狐想,真的好美。

她的腿伸进来了。

硬生生地别了进来。

 

双手也被钳制住,无法合拢嘴唇,都是因为八百在她那散着淡淡檀木香气的樱桃小口中胡搅蛮缠为所欲为。

 

她的爱人算不得温柔,不像其他的女孩子。

被吻到有点颠三倒四的三尾狐想。

 

在床上时她总是带着点侵略般的占有欲。

即使不小心把她弄痛了,也鲜少道歉,反而眯起眼睛,坏笑着将她弄得更糟。

 

下了床保持距离,彬彬有礼,谈笑风生。

 

仿佛无事发生过。

 

开始她以为自己只是她悠长岁月中可有可无的一个玩伴,后来发现这就是她的习惯。

 

有一天她对自己说,对不起,我恐怕不会像你爱我那样爱你,毕竟情深不寿。

 

可能是漫长岁月的历练吧,让她有了男子般的豁达与从容。

与命运的械斗又让她独得一份智慧与坚强。

 

还有健忘和粗心。

 

她怕是能看透世间大部分的事情,爱情也一样。

 

三尾狐想象不出八百还是个少女时,有没有面对情人惊慌失措过。

 

大概没有。

 

三尾狐看着捧住自己膝盖舔吻啃噬的比丘尼想到。

 

比丘尼的秀发垂下来,发梢搔弄着她的腿根儿,痒痒的。

 

还有她的手,她的手指。

 

她那从不留指甲,也不涂甲油的修长手指。

 

在她腿缝间摩挲,翻过层层嫩肉,时不时挠挠她柔软蜷曲的绒毛。

 

一直在外围打转,却不急着捣向花心。

 

柔软的阴蒂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愈来愈快的夹击下渐渐变得坚硬。

像柔软的蜜桃中心暴露出的粗粝的核。

 

热流像泉水一般喷薄而出。

弄湿了素色的被单。

 

“你快点啊。”三尾狐的双手用力扣住比丘尼的肩膀催促道。说着把她拉向自己,直到她俩紧紧相贴。

 

虽然她被胸前同样的绵软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三尾狐想,但她就是喜欢跟女孩子做 爱啊。

 

这么细水长流、销魂蚀骨的温柔。

 

Tbc

不是故意卡肉,今天写不完了苦笑。

有意见请跟我提,全胡扯写的。我很好奇有没有直女妹子看les车有感觉,反正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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